拉里·鲁德克是美国马萨诸塞州的一名音乐家。虽然30多年前他就已经离开了大学校园,但他的学习热忱却从来没有减退过。在今年的生日那一天,他收到妻子送的生日贺卡,上面用熟悉的笔迹写道:“生日快乐!你要上大学了!”
这种“大学”已经在美国流行了一年多的时间。美国人习惯把它称为“一日大学”。德鲁克的生日礼物,就是去马萨诸塞州蒙特爱达学院的“一日大学”上一天课。在6月中旬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,德鲁克坐在140名学生中间,和他们一起聆听常春藤大学著名教授讲授最受欢迎的课程。
这可不是一般的本科生在上课,坐在这间教室里的大部分学生,都和德鲁克一样,已经50多岁了。如今,这些退休老人重新回到学校当一天的学生。在这里,他们不仅能回忆起过去那些美好的大学时光,而且还能接触到许多新鲜事物。
坐在课堂上的德鲁克,手中握着一支钢笔和一本蓝色的笔记本。他说:“我的爸爸一辈子都在学习。我想我应该是从那里继承了这种传统。”
4堂课每堂70分钟
“一日大学”的组织者史蒂文·苏拉吉斯首先向这群“老学生”表示欢迎,他开玩笑说道:“今天你们不会得到哥伦比亚大学、哈佛大学、布朗大学,或者达特茅斯学院的学位。”但是,在上完4堂各70分钟的课程后,他们将学到许多新鲜的知识,从文学到政治学、从神经科学到快乐的科学等等。
这种“一日大学”在美国已经创办了一年时间。目前在美国东北部地区的7座城市都有大学提供这种课程。“一日大学”的兴起,也反映了人们对终身学习的兴趣日益浓厚。
芭芭拉·罗夫布拉德从大老远赶来参加蒙特爱达学院的“一日大学”课程。她说:“你的年龄越来越大,并不意味着你就没有新东西可以学了。今天我听到的所有知识都是新的。”
2005年11月,苏拉吉斯第一次萌发了创办“一日大学”的想法。当时,他去纽约一所大学看望刚上大学一年级的女儿。在参加学校组织的家庭周末活动时,几名讲师给新生父母上了一堂二三十分钟的样板课。苏拉吉斯回忆说:“每个人听得都非常入迷。父母们都说,‘真希望我自己能在大学里学习,而不是像现在只能付钱让孩子上大学。’”
到名校找名教授
从那以后,苏拉吉斯的心里就产生了创办“一日大学”的念头。曾在一家进修机构担任负责人的他,开始与记者约翰·加里文合作,到常春藤名校寻找著名教授。苏拉吉斯与加里文到互联网上搜索信息,调查学生对教授的评价,甚至亲自和大学生交谈,亲自去大学里听课。如今,苏拉吉斯旗下的教师队伍已经达到了近50人。
苏拉吉斯说:“他们都不是什么名人,只是在校园里才有名气。我们当时就想,如果他们能够让学生着迷,应该也能让其他人着迷。”
7个授课地点轮流开课
去年秋天,“一日大学”课程在著名的麻省理工大学首次开讲。不过,这个开始并不是很顺利,这倒不是因为任何学术上的原因,而是因为麻省理工大学里的停车位实在太少了。
所以,“一日大学”课程现在基本上都改到了郊区进行上课。目前主要在7个授课地点轮流开课,每个地点提供约5至7周的课程。每名学员的费用是219美元,如果两人一起参加还有折扣。
“老学生”认真做笔记
在16日的“一日大学”课堂上,首先由哥伦比亚大学的美国研究中心主任安德鲁·德尔班科为“老学生”们讲授《白鲸记》——这是美国文学史上最伟大的小说之一。当安德鲁教授讲述作者梅尔维尔的生平时,许多“老学生”都在底下认真地做笔记。
随后,哈佛大学的肖恩·埃科教授,又为“老学生”们讲了一堂关于快乐的课程。这堂课的题目是《积极心理学和快乐的科学》。在哈佛大学,这堂课也是最受学生欢迎的课。
教授从中得到启发
吃过午餐后,“老学生”们开始了下午的课程。布朗大学的政治学教授温迪·席勒先讲了一堂有关美国国会和政治的课。席勒在课上说道:“我相信,2008年大选,无论是对民主党还是对共和党来说,都将是一场充满变数的选战。”
达特茅斯学院的哲学教授沃尔特·阿姆斯特朗是当天的最后一位演讲者。他说:“我喜欢面对不同的听众。他们的看法、他们的生活经验,他们的反馈都让我获益良多。”
“一日大学”的另一名创办者加里文表示:“和自己的同龄人接触,对这些教授来说有很大的启发性。政治学教授能和这些学生谈里根,而学生们都了解他所谈的话题。他们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在研究、学习和交流。对着一群头戴棒球帽的18岁孩子讲课,在很大程度是受限制的,但对着150名饶有兴趣、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学习的成年人讲课,则是非常愉快的一种经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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